那男人见梁军的神情,知道他想什么,就笑了笑,就是我,也是今天跟你们沾光了呢。

        梁军终于老实了,他便再次下苦功夫埋头去品一品,被南霸婆赞为天籁之味的东东。

        梁军喝了几口这种东东,终究是功夫不到,也喝不出什么味道来,又觉得百无聊赖,就东瞅西望,而此时中年男人却是跟南霸婆聊起来,说的话都很有趣,又不是很俗,端的是见识很广,南霸婆什么古今中外地扯,他都能对得上,十分地有学问,举止也得体,梁军就心生羡慕,心道,这种人物也真是个鬼子,不是一般的主呢。

        那男人手机也不是多高档的,放在茶几上,抽的就是芙蓉王,戴的手表也是一块老式表,现在的价格估计也就撑死万把块出头,手机被设置成静音,但屏幕一直在亮,但他一直没有去碰,看都没有看一眼,直到一壶茶喝去七八分,跟南霸婆一席话说得差不多,他才起身说去见一下老朋友,临走跟梁军也握了握手,那手却是软绵绵的,梁军心里怪道,可不得了,这人真是要成精了。

        梁军和南霸婆送走了人,回到屋里,梁军见屋里就剩下三个人了,小萝莉若梨也就可以无视了,自己该问点什么了。

        这个问题他憋了好久了,可是一直没机会说出来,原本打算今晚见面说的,但是,一见面就说要赴会,要吃饭,要换衣服,梁军就一直没有机会,出了门后,车上有司机,梁军也觉得不方便,总算现在给了自己一个机会,来提问那些让他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的问题。

        于是,他便开口道,南姨。

        也真是巧,就这个时候,有人敲门了,南霸婆笑了笑,指着门道,来人了。

        梁军真是恼火,只好闭了嘴。

        在南姨和梁军都没有应声的时候,门便被推开,一个一米六左右的年轻人站了进来,别看这人个头不高,但是梁军远远就感受到了那种锋芒,那种霸气,不用内行人,就是外行人都能感受到他的那种危险系数,尤其是他的眼睛无比的锋利,看人的时候,甚至能让人感到扫得脸生疼。

        那是一股浓重峥嵘草莽气,加上消瘦而矫健,甚至比师父黄喜还多了股天然的锋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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