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谢竹缨狐疑地看着我,挤进了病房。
我回过神,忙拦在她身前,问道:“竹缨,你怎么来这么早?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对了,夭夭呢?怎么没看到她啊?”谢竹缨没见着夭夭,却看到一片狼藉的床铺,又下意识地向紧关着门的卫生间望了一眼。
我暗叹了一声,没有回答她,而是道:“你先到外面等我一下,我们出去再说!”说完不由分说,就把她推出了房门。
我回身穿上了鞋,披了大衣,向卫生间望了一眼,走了出去。
一见我出来,谢竹缨立即向我连珠炮似地发难。
道:“喂!你干嘛把我推出来?夭夭到哪去了?现在谁在屋里边呢?你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哎呀,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八婆?问东问西的,管那么多干嘛?走走走,陪我出去散散步?”我没理她的话,拉着她就向楼梯处走去。
谢竹缨看了我一眼,又望了一眼房门,好象明白了什么似的,无奈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露出一脸坏笑,一声不响地任我拉着走了。
我一气把她拉到了医院后院的小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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