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慧幸福得象个初恋的少女,似乎有点害羞,稍稍犹豫了一下,伸手偻住了我的腰,偎在我身上,随着我一起向前走。
这晚的月亮很圆,挂在天上象个大鸭蛋黄,可惜月圆人圆,只是两颗心,却不再是圆的了。
千慧很兴奋,不时地跟我说着绵绵的情话。
“程东,你还记得那里吗?那是我们最早牵手的地方……程东,你还记得那个电影院吗?我们第一次看电影就是在那里的情侣包间……程东,你还记得那边的老槐树吗,我们……”
我维维诺诺,很耐心地答着记得记得。
我没有说慌,这些地方确实我全记得。
我记得第一次拉千慧的手被她抽了回去,我又羞又窘,不敢再拉,是千慧悄悄拉回来的;我也记得那个情侣包间,当时看的电影叫《西雅图夜未眠》,是一个浪漫得没边的爱情故事,我们看得很兴奋,也第一次接了吻,那是我的初吻,我怎么可能忘记;我更记得那棵老槐树,因为在那棵树下,我人生第一次接触了异性的胸部。
这一切的一切,我全记得,但我却不想和她说,这一切,我不想、也不会忘记,只是不愿再提起。
我的心里很痛苦,也很沉重,但却渐渐地平静了。
我已经不再觉得千慧的寻爱再恋行动是一种折磨和煎熬了,我只有感激和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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