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心惊,更加不敢开口了。
谁知这样呆着,一晃竟过了数日。
欢颜忍耐已经到了底线,却依旧没有半点关于母亲消息,每日里都有不少宫女太监围着,衣食用度皆极好,众人态度也极恭敬,可欢颜旁敲侧击,却没有一人能够理解她意思,再多问几句,人家更一脸惶恐眼珠乱转,那不安神色令欢颜自己都害怕起来,不敢再问了。
可这样下去终究不办法,熬到了第十日,欢颜终于还做了一个胆大包天决定。
她要逃跑。
从这皇宫中跑出去,不管怎样,南沂使馆还问得到,得送个消息给少临才行,不然只怕急也急死了。
因此在一个午后小歇时分,承煦殿偏角闪出一个小小身影,一身宫女打扮女子,却贼头贼脑从墙角边探出头来四下张望,巴掌大小脸上一双乌黑眼睛骨溜乱转,打量着假山小径。
此时正午歇时分,连蝉声都分外慵懒,偶尔几个太监宫女路过,也都搭拉着脑袋昏错欲睡。
小宫女躲了一会,瞅准一个没人机会往小径那边走去。
一路疾走,她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日光,用以分辨方向。
这些日子因为留了心,她从宫女太监们口中拼凑出一点方向感,从这承煦殿一直往东走,只要找到大祭殿,就能从东南面到出宫北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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