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应该的,别在意。他摇摇头。

        两人出了安检,绕过刚才初见的柜台,踏出大门,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

        傅青淮想着今天难得穿了件重磅真丝的连衣裙,这下算是要废了。

        身边的陆斯年开口道,请等一等,我去拿伞。说着转身往里走,才走了几步,又像是不放心,回头加了一句,很快,别走。

        好,不走。傅青淮点点头,望着他的快步离去的背影,不知怎的突然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

        仿佛是有一些极细微的电流从心底里冒出来,从血管里涌过,撞击着脉搏突突的跳。

        又像是笔尖的一滴浓墨,凝得久了,终于掉在上好的宣纸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一点一点地氤氲开去。

        像看见了一幅画,或是听见了一首歌,毫无来由的,心头一动。

        陆斯年回来得很快,也许是走得急,额前短发有些凌乱,半遮住了眼睫,叫人看不清神情。

        真怕你走了,外头下着雨,打湿了衣服该感冒了。

        他说,领着她走到门廊下,打开了大黑伞,抱歉,只有这一把伞了,咱们出来得晚,伞都被别人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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