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房子在顶楼,视线开阔,露台比楼下的都大许多,夜里出来吹一吹风,看看夜景,是极享受的事情。
他也跟傅青淮一样,不喜热闹,又重隐私,阳台的两面都筑了高高的竹篱,只有临公园的那一面是矮矮的玻璃隔断。
我想想啊,我那门课今年期末考试是写论文,两个题目里面选一个,这个已经写好了。
可是我得给他们写个大概的结构和字数规划。
反正我这个老师吧,考试虽然不放水,但是该准备的都给他们准备好。
其实就算我不写也可以,但是我就是这个破性格,自己找罪受。
她叹了口气,又往陆斯年身上靠了靠,仿佛这样就能临时躲一躲似的。
陆斯年展开手臂,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你是个好老师,责任心重。就算叫你少做点,恐怕你也不肯。
你说对了,我大概有强迫症。那天你上我家帮我放书,是不是就看出来了?
同一个作者的书放一起,一套的书放一起,算不上强迫症吧?你这是对精神疾病有什么误解?陆斯年失笑,拿起她的酒,自己抿了一口。
你自己的杯子放那么远,这会儿又来喝我的?傅青淮脸上红扑扑的,劈手把自己的酒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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