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地毯又厚又软,走起路来一点声音都没有,直到他被一双半湿的手臂从后面环住了腰身,才惊觉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许久。

        时雨拉松了他的腰带,手掌伸进衣襟里抚摸他的胸口,想不到你还挺有定力,刚才被我摸得都快射了,声音居然还没变。

        袁晗想起方才,呼吸一重,脊背又涌起酥麻。

        他今天没有任何候选人要见,只约了时雨吃午饭,然后两人在酒店里激烈纠缠了一下午。

        本打算洗了澡就走,偏偏裴媛发来催他的信息被时雨看见了。

        她早就知道他有女朋友,一向表现得并不介意,今天不知怎的突然来了劲儿,非要他打电话给她取消。

        然而这样还不算,她逼着他赤身站在窗前,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底正一寸寸被黑暗吞没的城市,面不改色地跟裴媛说着谎。

        ……对不起……他说,感受着时雨带着热度的手在身上游走,四处点起情欲的火焰,还有她的唇落在后颈里,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

        也只有你才能理解我了……他又说,被时雨从身后贴上来,圆润柔软的胸黏在他的后背,挺立的乳尖刮过皮肤,勾起无法控制的燥热。

        ……给你买口红,好不好?他闭上了眼,额头挫败地贴在冰冷的玻璃上,拼命控制着呼吸。

        时雨握住了他硬得发胀的下身,一手顺着他的脊椎骨抚过,一手慢慢地套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