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说,这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坦诚。

        她不想在这亲密的关系中隐藏自己,毕竟无论在哪里,她只能做傅青淮,也只会做傅青淮。

        她做好了失去他的心理准备,可是他竟然说,长此以往,有我陪着你。

        傅青淮眼眶发酸,心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满溢出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男的……,她说,像是埋怨。

        陆斯年笑了,学着她的口气,当然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女的。莫道萤光小,犹怀照夜心,我明白你。

        这辆车还很新,车厢里尚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这香气与陆斯年身上清爽的木质香气混在一处,有一种古典的隽永。

        这气味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落进了她心底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埋藏的一盏孤灯。

        哒……………………

        一声轻响,是安全带的带扣解开的声音。

        陆斯年侧过腰,俯身去吻她。

        他的吻总是温柔缱绻,此时仿佛又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很快叫她丢盔弃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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