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错了?”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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