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醉汉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他们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和谄媚。
板寸头更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双手恭敬地接过裴东的证件,又用近乎哀求的姿态递了回去:“警官,警官……误会,都是误会!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喝多了,喝多了!”
裴东接过证件,揣回兜里,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他侧过头,对着满是油污的地面,“呸”地吐了一口口水,然后转身,像个得胜的将军一样,大摇大摆地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拿起一串腰子,若无其事地继续啃。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充满了街头式的暴力美学。
那几个醉汉屁滚尿流地结账跑了。
周围的食客们看得目瞪口呆,随即爆发出小声的议论和喝彩。
夏花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她下意识地抓紧了罗斌的手臂,小声说:“老公……”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也没多说什么,当她抓紧罗斌的时候,心里已经安心了大半。
裴东摆摆手,脸上那痞笑又回来了:“没事儿,嫂子。有我们俩,你还怕出什么事啊,斌子这家伙,就是太文绉绉了,要是靠他,估计得讲半天道理,换我都打8个来回了。”他故意挤兑罗斌,试图用玩笑化解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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