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你听我说”那时的罗斌坐在沙发上,紧紧握着她的手,英挺的眉毛因为担忧而拧在一起,“你长得这么漂亮,性格又软,外面的环境太复杂了,我真的不放心。你对男人不经意间流露的杀伤力,我最清楚。”
“你是日本人,对国内的职场潜规则不了解,但我知道,你的美丽本身,就是一种‘麻烦’的根源。你不需要去证明什么,你在我身边,就是最好的。”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是如何反驳的,她挺直了背,语气坚定地向他保证:“罗斌,我能处理好一切的!我不想只待在家里,成为你的附属品。我想有自己的工作,自己的社交圈,我想证明我不是一个只能被你养在家里的小妻子!”
那份骄傲和坚持,言犹在耳。
这份工作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一个月几千块的薪水,更是她独立的象征,是她在婚姻中争取到的自我价值的体现。
如果现在,仅仅因为福伯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骚扰,就这么灰溜溜地逃走,那算什么?
那不就恰恰印证了罗斌所有的担忧吗?
她不仅无法“处理好一切”,甚至连最基本的自我保护都做不到。
一旦她以这种狼狈的姿态辞职回家,她在罗斌面前将彻底失去“话语权”。
他会用更温柔、更不容置喙的方式将她圈禁起来,以“保护”之名,让她没有机会踏出家门,只能做一个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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