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药费交给我,快带我去看看她。”
兄妹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走廊上,来到一间病房前我稍稍犹豫后打开门走了进去,病床上躺着一个形容枯槁,满是邹痕的脸上一对无神的眼睛微睁着。
“妈妈。”
老人抬头看向我,脸先是疑惑认出我后疑惑被惊喜之色取代枯木老脸上竟如沐春风泪水直下。“曲婷?”
“是我,是曲婷回来了。”我不紧不慢的坐到病床前的椅子上,握住老人伸来的皮肤深深陷入骨中的双手。
母女二人十九年未见,只是相顾无言、彼此相泣。
而在我们身后哥哥则睁大一双眼睛,如鹰视猎物一般盯着我的臀部。
不过在我和妈妈诉说这些年的经历时哥哥的眼中闪过懊悔之色,默默走出了病房。
几天后妈妈的病情安稳下来,我缴清医药费后和哥哥带着妈妈往我陌生的那个家而去,村子里的一切我已经记不清了。
哪里有变化、哪里一成不变我已没有依据去判断,直到妈妈开口向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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