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从来都不是单纯的漠不关心。而是他经过风险计算的决策。
想不到时隔这么多天的交融,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感受着男人分开我腿的动作,茫然望向被艳红沾染的伤口边缘。
渗出的血液变得粘稠,开始失去流动性。
这是已经开始凝血反应的证明跟过去一样。不管求死多少次,我的身体和本能总是试图抗拒,不管不顾我内心的痛苦。
所以我可以理解。
他为什么无比鄙视人类的生物性。
他缺乏常人拥有的感情和同理心。
也许他曾无数次扪心自问,为什么我与他人不同?
就像我在那些名为爱的折磨之中,不断自我质疑的日子。
又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而是利用他人,来适应这个社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