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滑向她最隐秘的幽谷,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强行分开那两片早已湿润、肥厚柔嫩的花瓣,暴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蚌肉和那颗敏感至极、充血挺立的珍珠!

        “水真多……张主任……你这里……天生就是挨操的料!老子这就给你开开苞!”

        他亵渎的言语混合着下流的品评。

        最后,他埋首于那从未被丈夫以外的人如此亵渎过的圣地,粗粝的舌尖直接刺入,贪婪地舔舐吸吮着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源。

        张清仪的身体剧烈地弹跳起来,像濒死的鱼,喉咙里爆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哀鸣,那是从未体验过的、直冲灵魂的刺激。

        她十指深深陷入身下肮脏的床单,脚趾死死蜷缩,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绷成一道绝望的弧线——纤细的腰肢痛苦地向上反弓,连接着丰腴肥臀的曲线绷紧如拉满的弓弦;浑圆的臀瓣死死夹紧,饱满的臀肉剧烈颤抖;两条修长紧实的长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踹、痉挛,大腿内侧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瞬间绷紧如钢索,却又在陌生的快感洪流中无力地松弛。

        那感觉像被抛上云端又狠狠摔下,陌生的、汹涌的欲望洪流彻底冲垮了她理智的堤坝。

        她再次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风中残蝶般剧烈颤抖,冷白的肌肤从脖颈到胸口迅速蔓延开情动的潮红,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渴望,冲垮了最后一道名为“矜持”的堤防。

        精心构筑的“瓷观音”外壳,在这一刻被欲望的潮水彻底剥落。

        赖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反而更加坚定地向上探索。

        滚烫粗重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腿内侧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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