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夜渐深,东宫偏殿笼罩在寒风中,窗外松柏摇曳,发出“呜呜”的低吟,月光透过琉璃窗洒入,映在紫檀木屏风上,投下斑驳暗影。

        殿内鎏金香炉青烟袅袅,龙涎香浓烈刺鼻,混着松香与地毯的羊毛气息,透出一股奢华与压抑交织的氛围。

        雕花大床上,猩红锦被微微凌乱,柳烟瘫靠其上,双手双脚被鎏金锁链锁在床柱,链条“叮当”作响,勒得她腕踝红肿,血丝干涸,血腥味混着香气钻入鼻腔。

        她的薄纱寝衣半透明,露出雪白胴体,胸前两团乳肉因呼吸起伏,乳尖硬挺,乌黑长发散乱,发梢黏着汗水,贴在锁骨上。

        萧承煜近日宠幸柳烟时,渐觉软骨散虽能制住她,却让她四肢无力。

        他召来太医,命其调配新药,最终选定失明散——一种服用后令人失明两日、却不影响其他感官的秘药,既能防止她逃跑,又能保留她的体力与敏感。

        他冷笑自语:“柳烟,孤要你更敏感些,才有趣。”当夜,他亲自监督宫女喂药,手中握着一只白玉小瓶,瓶口散发一股奇异的草腥味,夹着淡淡甜意。

        宫女捏住柳烟下巴,将失明散灌入她口中,药液顺舌尖滑入,甜中带涩,夹着草腥与辛辣,灼烧喉咙。

        她试图吐出,却被强按下巴,药液全咽下,舌尖残留苦味混着血腥,腥涩刺鼻。

        她低吼:“萧承煜,你又耍什么花样!”声音沙哑愤怒,却掩不住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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