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雨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来回翻滚,鼻间飘过一股清新的异香,是他身上的味道,有定神和催眠的功效。
秦微安静地躺在沙发上,勉强安放一双大长腿,他两手枕着头,听着床上窸窸窣窣的动静,唇角浮起一抹浅笑。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慢慢习惯她的存在,妥协得次数多了,他也逐渐分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长辈的关爱还是男人的心软。
“舅舅。”她在黑暗中唤他。
“嗯。”
“你睡着了吗?”
“没有。”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她默声几秒,鼓起勇气问出心中疑惑,“我妈和秦伯伯之间是不是有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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