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狠辣:“应该是要他活着受罪,也让他尝尝每天被欺凌的滋味,让他活着,但是每一天都痛苦。”
“那如果你不是客观的第三人呢?”锐牛追问道,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想像你就是我的同事雪瀞,那个凭仗着权势为所欲为的人就是你的父亲。他虽然对你没有陪伴,但是在行为上没有对不起你,也给你足够的金钱,不只是让你生活无虞,甚至可以说奢华度日也不是问题。”
雪瀞的呼吸微微一滞。这个假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记忆中最黑暗的房间。
“如果我是雪瀞……”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他就只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吧。他给我的金钱,说实话,我工作几辈子也达不到。但是他敢给,我就收,这是我应得的。我赚的钱比我花得多,我没有结婚生子的打算,将来这些剩馀的钱,终究会回归社会与国家。”
“那假如你是我同事雪瀞,”锐牛的声音像催眠师的指令,引导着她走向灵魂的最深处,“你会希望你的父亲,最后落得怎样的下场?”
雪瀞沉默了许久。
空气中,只剩下那首轻柔的古典乐,和她那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她开口了,那声音颤抖,却带着一股毁灭一切的决绝。
“如果我是你的同事雪瀞……我希望……毁掉他最在乎的东西。”她的声音很轻,每一个字却都像重锤,狠狠地砸在锐牛心上,“他最在乎的东西我觉得不是生命,更不可能是我,我顶多算是她可能会在乎的东西。他最在乎的东西应该是那份高高在上、玩弄一切的权力。我想要的结局应该是……看着他亲手建立的一切,在他眼前,一点一点地崩塌、粉碎。最终……一无所有。”
她的眼中燃起一抹疯狂的火焰:“让他从一个受人敬仰的慈善家,变成一个失去所有权力的人,变成一个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的废人。留下她一条命或许就是她生物学上的女儿对他最后的仁慈‘了吧”
“那你觉得,”锐牛的声音沙哑,“如果将来,雪瀞的父亲真的如你所说,失去了一切,变得一无所有,你觉得,雪瀞的性爱成瘾或厌男的心魔,会被破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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