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男人们,无一例外,全都感觉到自己的裤档开始发紧、发烫,幻想着我深爱的女人也可以这样发疯似的渴求我的阴茎,那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而就在这关键的三分钟倒数计时中,主持人缓缓地走到了舒月身边。
他蹲下身,如此之近,以至于舒月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带着侵略性的古龙水味。
他将嘴唇贴近舒月那只因为专注而微微颤抖的耳朵,用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的、带着恶魔般诱惑的声音,低语起来:
“你的嘴巴好忙啊,”他轻笑起来,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一阵战栗。
“你这么努力地服侍‘你的老公你是不是有点羡慕他啊?”
舒月的动作猛地一顿,心脏狂跳,但随即又更快速、更慌乱地动了起来。
“你看看他,”主持人的声音彷佛带着黏性,钻入她的脑髓,“虽然今天被反复折磨,肿胀着阴茎却无法高潮……但最终,还是被那位漂亮的侍女,弄得爽到不行,不是吗?那场猛烈的射精,你也看到了吧?那股浓白的精液,喷得多高、多远那是一种男人才能体会的、彻底释放的快感。”
“甚至在射精之后,”他的气息如同羽毛,搔刮着她的理智,“还有他亲爱的老婆你,用你这张漂亮的小嘴,如此卑微地、卖力地帮他口交、手交想让他再高潮射精一次。你老公真的一直爽、一直爽、一直爽。”
“你再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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