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将上一关遗留在场上的所有精液,清理干净。”

        主持人刻意加重了语气:“请注意:只能动口,不能动手。”

        彷佛是看穿了刑默的难处,主持人“贴心”地递上来两个纸杯:“不过,刑先生请放心。我们没要求你们非得喝‘下去。清理到口中之后,吐在这个杯子里就可以了。”

        主持人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其实是有些感叹和失望的。

        他脑中设想的,是上一关限时射精‘后应有的“完美残局”——那应该是一场彻底的、凌乱的、疯狂的“精液泼墨画”。精液应该是四处飞溅的:有些浓稠的会直接喷在舒月的脸上,黏住她的头发和睫毛;有些会沿着她颤抖的脖颈流下,在她的肚脐里积成另一个小水洼;更多的会沾染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那片湿润的阴毛上。

        那样的残局,才会让“精光”这个挑战的难度指数级增加。

        他本来预期会看到的,是这对夫妻像两只慌张的动物一样,跪在地上,手忙脚乱、狼狈不堪地四处寻找每一处残留的痕迹。

        那种为了“跳关”而被迫互相舔舐对方身上(脸上、阴部、甚至肛门口)残渣的画面,那种绝望的屈辱感,才是贵宾们最想看的。

        偏偏,上一关在那个刑默该死的气氛带动和精准控制下,这二十四发精液,就这么刚好、这么“干净”地汇集在舒月的胸部上面。

        而刑默同样看着舒月胸口上那片“精液池”,心中感到庆幸。在我的刻意引导下,终于全都集中在了一起。为的就是这个时刻是省事了。)“她妈的!”刑默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跳了起来(当然,他依旧按着舒月),“那还不是要先进到老子嘴里?你要我含其他十几个男人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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