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您后面有人。一个权力大到足以影响公司决策圈的、真正的大人物。”

        他看着刑默那张波澜不惊的脸,继续深入剖析,试图一层层剥开对方所有的伪装:“等等……如果真的有这样一个影响力通天的人物在为您撑腰,那他不就是您最大的资源吗?如果他真的愿意帮您,您当初根本就不需要为了筹钱而到处奔走了。”

        “所以,比较合理的可能性应该是”锐牛的声音变得肯定,那份自信,让他在这场气场的对决中,第一次占据了上风,“您不是被他撑腰,而是在为他做事。更精确地说,他非你不可‘。也就是说,刑组长您,必定拥有一种让他极为重视、甚至无法取代的特殊能力。”

        “这样说来,”锐牛的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一个小小的绿帽俱乐部‘,格局似乎就太小了。您真正的身份,应该是这位大人物身边的核心幕僚或另有要职。而这个俱乐部,不过是他授权您经营的一个小项目,一个用来观察人性、或是……达成某些其他目的的工具罢了。”

        刑默脸上那份万年不变的温和笑容依然不变。他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锐牛,”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丝告诫的意味,“你的分析与判断,还是一如既往的犀利。不过……”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眸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静静地凝视着锐牛,“分析的对或不对,我就不说了。毕竟,知道的太多,对你、对我,都一定不是好事。”

        说完,他不再言语。

        他就这样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盯着锐牛,足足盯了一分钟。

        锐牛迎着他的目光。

        再一次,一股熟悉的、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骨猛然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那感觉,就像自己全身的衣物被瞬间剥光,赤裸裸地站在一个全知的审判官面前。

        但也是是那一瞬间,那股冰冷的、被窥探的感觉,却又像潮水般,瞬间退得一干二净,彷佛从未发生过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