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早已溢出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在布料上晕开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刑默悠闲地放下筷子,看了一眼被舔得粉嫩发亮的半侧女体,又看了看喘着粗气的锐牛。
“吃饱了吗?”刑默饶有兴致地问,“我这一侧还有不少美味呢,你要是没吃饱,这边的食物们也可以让你品尝。”
“……不必了。”锐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份量确实有点多,我已经饱了。剩下的,刑大执行官自己加油吧。”
“喔?所以你吃完了?”刑默挑了挑眉。
“对啊,好饱啊。”锐牛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那根依然傲立的巨物。
刑默微微一笑,对着门外招了招手:“来人,撤餐。”
两名蒙面男仆随即进来,动作干脆地将那具依然在微微抽搐、全身布满水渍与红晕的人体餐盘抬了出去。
那女人被抬走时,双腿还不自觉地夹紧,显然刚才锐牛的舌头让她也达到了某种高度。
包厢重新回到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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