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不再乱飞,而是在锐牛的手里被迫变形。
随着老弟的每一次撞击,那两团软肉就会狠狠地撞击在锐牛的手掌上,被挤压成扁平状,然后又顽强地弹回,填满锐牛的掌心。
锐牛就象是一个尽职的“乳房支架”。
他躺在那里,双手高举,捧着心爱女人的乳房,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在她体内冲撞的频率与力道。
每一次撞击传导过来的震动,都象是在嘲笑他的无能,却又象是在刺激他的性欲。
“我在帮凶……我在帮他们强奸她……”
锐牛看着眼前这幅荒诞而淫靡的画面:芷琴跪在他身上,后穴吞吐着别人的肉棒,而那对骄傲的双乳却在他的手里被肆意玩弄。
那种背德感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既然已经脏了,既然已经是共犯了,那为什么……我不可以享受一点“福利”呢?
这是我应得的“小费”,也是我现在唯一能给她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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