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琴咬着嘴唇,羞愤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算什么更小的惩罚?
那条内裤就那样尴尬地挂在大腿上,不仅没有起到任何遮羞的作用,反而象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时刻提醒着她此刻下半身的赤裸与无助。
这种半脱不脱的状态,比完全脱掉更让人感到一种被玩弄的羞耻感。
“怎么?不说话?”
流氓感觉到了她的沉默,嘿嘿一笑:
“看你这表情,是不服气是吧?觉得挂在腿上更羞耻是吧?”
他突然松开了抓着内裤的手,语气变得异常大度:
“行!既然你不喜欢,那大哥我就大发慈悲……帮你穿回去!”
芷琴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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