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指了指两侧正在疯狂抽插的人群:
“大家都为了下车在努力射精呢。”
他又指了指锐牛那根硬得发痛、被蝴蝶结装饰着的肉棒:
“规则是平等的。只要依照规则射精,就可以下车。”
花衬衫流氓的眼神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轻声说道:
“当然……也包括你。”
语毕,花衬衫流氓并没有再理会锐牛,而是退后几步,象是一个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抱着胸站在车厢中央,开始环视这场由他一手策画的“射精大赛”。
车厢两侧的“战况”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与刚才芷琴那种令人心疼的、含蓄的、充满了道德挣扎的氛围截然不同,此刻的车厢,充斥着一种廉价、赤裸、且极度职业化的淫乱气息。
在A4的那个集团,以那位红裙熟女为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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