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达月的手拿起来,轻轻拍了一下:“别乱动。——又长倒刺了是吧。”
说了罗绮对达月观察入微,今天她一路上总是去摸大拇指旁边的那个倒刺,她自己都不在乎的小毛病,罗绮心里都有数。
关键是看她的手动来动去,他心里莫名跟着着急呀。
跟达月说,达月肯定又大手一挥:“你别看不就完事了。”罗绮只能闷头憋着,想着回家给她剪了。
剪了倒刺,罗绮心里舒服了,去做饭了。达月在沙发上玩手机,时不时笑一下。
达月家的氛围就是这样,两个人都不太多话,也不嫌安静。结婚三年,罗绮每天单位和家两点一线,偶尔两个人出去旅游。
罗绮和她不是自由恋爱结婚,也不算媒妁之言,严格一点应该算是“达月之命,达月之言”。
说起来都稀里糊涂,达月甚至没和他谈过恋爱。
罗绮是她大学里的学长,但她们熟悉却是因为罗绮的弟弟文袖。
文袖的事情平息后,她们也就没再联系。
没想到几年后他接到一通电话,电话那头是新达月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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