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她……”她斟酌着用词,似乎在寻找一个最恰当的比喻,“……她就像一辆被人拆掉了刹车的法拉利。她的引擎是全世界最好的,速度也是最快的。但她只知道怎么把油门一脚踩到底,却从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减速和刹车。”

        “尤其,”她顿了顿,补充道,“是在玩‘游戏’的时候。”

        我沉默了。我明白她口中的“游戏”指的是什么。

        “这么多年,”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深刻的忧虑,“慧兰都是我们的保护伞,但我们,我、可儿还有王丹,也是她的‘护栏’和‘减速带’。问题是,我们终究毕竟都是女人,有很多时候,在那些最疯狂的失控‘游戏’里,我们其实也拉不住她。”

        “但是,你不一样。”她的目光变得无比认真和恳切,“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一种能让她‘冷静’下来的东西。慧兰上次让你用那个眼镜直播你们的一举一动,就是故意在表示,她和你在一起是有分寸的。那辆失控的法拉利,在你这座‘大山’面前,似乎会下意识地想要减速。”

        她握着我的手微微用力:“所以我希望你,老公,能成为拴住她的那条‘锁链’。”

        “我不指望你能改变她。我只是希望,你在她身边的时候,能帮我看着她。在她玩得最疯、最不要命的时候,能悄悄拉一拉那条链子。别让她真的连人带车一起冲进悬崖里去。”

        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托付与信任的眼睛,心里那片因冯慧兰的“邀约”而泛起的荷尔蒙渐渐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也更清晰的,责任感。

        “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郑重地答应了她。

        “但是,”惠蓉看着我,话锋一转,那份忧虑变得更深了,“你也必须要保护好你自己。因为快感这个东西就像毒品,只要你想追逐,它就可以带着你无限地沉沦下去,越来越过激,永无止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