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重要了。但在这一刻。我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
惠蓉打了个哈欠,像只慵懒的波斯猫,在我怀里蹭了蹭,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也没什么啦,就是有一年,我去参加一个朋友办的乱交party,正好就碰到她了。当时她还是个大一的学生,被她当时的男朋友带去见世面的。结果……嘻嘻,结果她那个没用的阳痿男朋友,开场两分钟就射了,把她一个人晾在那儿。我当时看她一个人怪可怜的,就……就过去带了带她喽。”
她口中的“带了带她”,让我脑海里,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万字的、不堪入目的香艳画面。
“那小妮子,看着清纯得跟个什么似的,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骚,什么都敢玩,什么花样都能玩得起来。你昨晚不也见识到了?”惠蓉说着,忽然促狭地笑了起来,“不过嘛……关于她的那些光辉事迹,还是让她自己亲口告诉你,比较有意思。我可不想抢了她的风头。”
说完,她就在我脸上亲了一口,然后麻利地掀开被子,那具成熟火爆的肉体就这么暴露在了晨光里。
她毫不避讳地伸了个懒腰,将那惊人的曲线展露无遗。
“好啦,我的好老公,快起床洗漱,我给你做早饭!主管可不能迟到哦!”她拍了拍我的屁股,扭着腰,就这么光着身子,走出了卧室。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臀浪,又看了看这片仿佛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的床铺,心里那种强烈的精神分裂的感觉,又一次涌了上来。
一边,是体贴入微、为你洗手作羹汤的贤惠妻子;另一边,是能把一整支篮球队都榨干的淫娃荡妇。
一边,是温馨甜蜜、岁月静好的家庭日常;另一边,是三个赤身裸体的成年人,在一张床上,用最原始的方式,进行着最淫乱的群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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