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用什么算法和概率来解刨这个乱七八糟的家。
结果呢?几杯酒下肚,加上点少儿不宜的十八禁情节,这台高配计算机直接被我们干得内存溢出,最后翻着白眼变成了一个漏电的废玩具。
作为这个家的主轴和兜底,老实说其实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爽感
想到这儿,我没忍住,在自个儿的办公室里傻笑一声。
桌上的手机冷不丁一阵狂震
“滴滴滴——”
突如其来的视频提示音吓得我脚下一滑,险些连人带转椅翻个底朝天。
我第一反应是运维那边又捅了破篓子,赶紧坐直身子抓过手机。
妈的,屏幕上跳出来的是冯慧兰,戴着墨镜叼着烟、拽得二五八万的嚣张头像——还是她自己用豆包做的。
打开镜头,居然没在慧兰那套冷冰冰的单身公寓,而是在我家餐厅。
扫一眼餐桌,我这个拿外卖对付了一天的人口水都快下来了。桌上满满当当:红烧排骨、蒜蓉扇贝,正中间还架着一大锅咕嘟冒泡的老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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