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椎,肩胛,腰窝,一寸寸向下,毛绒绒的短尾,柔软的臀肉,她直觉那颗痣就在这里。
罗比特已经急不可耐地扭起腰身,硬物抵在她濡湿的穴口厮磨,他压住司蔻腿根,性器毫不费力地挤了进去,司蔻浑身一搐,双腿不由自主绞紧他的腰,整根没入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轻叹。
“哈啊……”
司蔻仿佛心脏都停跳了一瞬,自己好像被分开的同时又被填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自己体内,他的形状,体温,长度,真是不可思议。
痛吗,也不算,就是……很满。
罗比特低下头,满面潮红,两只灰色兔耳伏在司蔻脸侧,饱染情欲的喘息打湿她的耳廓。
司蔻揉了揉兔子柔软的银发,再顺着耳根一直往上撸到耳尖,她洗澡的时候用了他的洗发香波,现在他们是一个味道了。
感觉到他的震颤,她用脚尖在他光滑的脊背上摩挲,“动一动?”
罗比特埋在司蔻体内的东西便又快又深地动起来,一下一下在她湿透了的穴里抽插,无师自通地带了九浅一深的节奏,喉咙里闷着少年青涩的呻吟。
粗长的东西在肚子里肆意抽动,撑得十足的穴口被来来回回的动作摩擦得发红,花蒂被刺激的翻露出来,每一次撞击都堪堪擦过敏感的肉核,舒服得很不妙。
很快,司蔻也没法再继续维持镇定,嗯嗯啊啊地叫出声来,错觉回到了刚才泡满热水的浴缸里,陌生的快感海浪般席卷了她,她条件反射般紧紧抱住罗比特发烫的身体,像抱住一块燃烧的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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