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闻钰扣住她的手腕压在枕侧,俯身咬住她的唇:“遥遥,我们这样……算什么?”
她没回答,只是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司遥睁开眼,方闻钰的手臂还横在她腰上,沉甸甸的,像某种无声的占有。
她轻轻挪开,起身去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洗不掉他身上残留的气息。她低头看着胸口和腰间的吻痕,深红泛紫,像某种烙印。
“再热的水也洗不掉。”方闻钰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他靠在门框上,赤着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
“偷看别人洗澡是变态行为。”她冷静地关掉水龙头。
他走过来,接过她手中的毛巾,轻轻擦拭她湿漉漉的头发:“我们这样,算炮友吗?”
司遥抬眼看他:“不然呢?”
方闻钰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炮友不会每周飞十二小时就为见一面。”
“那是你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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