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上,他站得笔直,衬衫下摆一丝不乱。

        没人知道他今天没戴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早上出门前,规规矩矩地把那玩意放到了谁的手里。

        但他知道。

        他知道尾巴的手感——每一缕毛的柔顺、每一寸金属的冷度、扣上那瞬间皮肤下的痒。

        他知道那不是件普通玩具,而是个信号灯。

        只要它一亮,他就必须转身、闭嘴、收拾一切、归还自己。

        可今天没有。

        今天的尾巴没戴在身上,可他却仍旧走得谨慎、坐得笔直,甚至连办公室门都不敢轻关。

        尾巴不在身上,但规矩还在身体里。

        午休,他下意识想坐低一点放松,却在触到椅背的一瞬间,反弹了回去。

        没人提醒他坐姿,不用夹腿、不用收腰,但他仍像坐在一根虚空的绳索上,整个人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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