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棠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晨光透过纱帘洒在凌乱的床单上,她动了动腿,立刻感觉到腿间干涸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撕扯着皮肤。
季与青已经不在床上,但床头柜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蜂蜜水,杯底压着一张字条。
“温室见。带了礼物给你。——与青”
字条旁边放着一个黑色丝绒盒子,宋青棠打开时差点笑出声——里面整齐排列着两排避孕套,各种款式一应俱全,从超薄到颗粒螺纹,甚至还有几只散发着淡淡果香。
她数了数,正好十二只,六天的量。
“疯子…”她喃喃自语,指尖抚过那些包装精美的橡胶制品,腿心却不自觉地收紧,想起昨晚他在衣帽间里是怎么用跳蛋把她逼到哭出来的。
温室花房是庄园最隐密的角落,全玻璃结构却被热带植物遮挡得严严实实。
宋青棠裹着丝质睡袍走进去时,立刻被湿热的气息包围。
季与青正站在一丛天堂鸟旁边修剪枝叶,听见脚步声也没回头,只是将剪刀放在一旁的大理石台上。
“脱掉。”他的声音混着温室里的水雾,低沉得让她膝盖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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