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这些老国营分钱的方式有待商榷,按照他们的方案活着的人每人差不多分个七万,只要在酒厂工作过的人就算是过世了也分个两万。
几乎每一次卖资产都是这样分钱,这已经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规矩,一些过世的老员工也能惠及子孙。
现在钱没到手这位员工就死了,按照集体单位的说法是分两万,人家家属肯定不干啊。
说好的三千万出手已经找到了买家,结果就因为哄抬价格没有成交,现在时间一拖七万变两万,这简直是笑话。
酒厂内部撕逼得都打起来了,那些身体不好的老人家更是恐慌,都怕这样拖着自己一死也得这么闹。
两帮人一下闹得沸沸扬扬的,总之一句那些身体不好的老人都不干了,万一再拖下去他们命不长熬不起的话怎么办。
七万变两万谁都不答应,现在墓地都那么贵了,这是个死都死不起的年头,五万对于这些人来说可不是小数目。
闹着闹着不知道剧情怎么神反转,过了正月十五开始,酒厂的人不只去地铁口坐,还去区政府那里拉条幅,反正就是什么言而无信一类的屁话。
想来是那些快死的老家伙占了上风,这帮人都半只脚进了棺材,真是红起眼谁都不怕,再横的滚刀肉看着他们都得绕着走。
意见很快统一,这事真不能再拖了,赶紧把酒厂卖了钱落袋平安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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