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温柔起来真要命,难怪银时和土方都栽了。
时泽淡然地看着他,突然换回粗犷的模样,豪迈地拍着他的肩膀,大笑:“哈哈,高杉,你这矮子还挺会问!老子那天就是扮娘们,怎么样?”她的声音粗得像战场喊杀,动作豪放得像要掀桌子,跟刚才的妩媚判若两人。
她一把抓住他的鸡鸡,粗声说:“硬了啊?老子喜欢!”然后压着他躺下,豪气干云地开始“交流”。
高杉被她压着,冷笑一声,心想:果然还是老子占她便宜,这家伙的性别认知乱得像团麻。
可时泽接下来的动作,让他开始怀疑谁才是猎人。
她骑在他身上,女上位坐下去,小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鸡鸡,开始起伏。
她的长发披散,胸部随着动作颤动,突然又切换成淡雅的声线,轻吟道:“高杉,你好硬……我好舒服。”她的喘息柔媚得像春风,每一句都像羽毛挠着他的心。
高杉的冷笑僵住了。
他的手不自觉抓住她的腰,眼神沉迷,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伙……搞不好猎人不是我。
她用那优美妩媚的声音轻吟喘息,温婉地说:“高杉,喜欢我这样吗?”她的小穴收紧,每一下都让他更深入,胸部晃得他眼花缭乱。
他咬着牙,低吼:“时泽,你这混蛋……”可他的动作却配合她的节奏,挺得更猛,像被她牵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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