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谨仿若未闻,神色平静地拾级而上,唯有眼底一抹怒意一闪即逝。
魏明鸢眉头轻蹙,心中隐隐觉得今日诸事透着几分诡异,却一时说不上哪里不妥,只得默然不语。
回到房中,苏怀谨在木凳上坐了下来,神情沉静,半晌无语。
魏鸿章方才的斥责,他并未放在心上,亦可以说,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习惯并不代表心中不记恨,原身遭遇暂且不提,穿越而至,从初次见面时的训斥,到当众命人动手的羞辱,往后每一次碰面,都伴随着明里暗里的讥讽打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堂堂一个现代之人,心中岂会无波?若真依原策行事,将制糖之法拱手献出换取脱身,岂非便宜了魏鸿章,便宜了魏家?
他手指轻叩桌面,目光渐渐深沉,一抹冷意在眼底浮现。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晴蔻,想起了便宜丈母娘李韵娘,亦想起与自己同房的便宜老婆魏明鸢……。
渐渐的苏怀谨心头的戾气缓缓沉了下去。
“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