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觉得很屈辱,但她又怕他说到做到,忍不住愤恨的说“你一个知识分子,连数到十都会数过头吗!”声音埋在枕头里闷闷软软的,却仍足以让严谦的怒火直线攀升。
这丫头的嘴有时真想把她缝起来。
他咬牙,气得在她的屁股上连拍了三下“啪啪啪”打的她开始啜泣。
疼是不疼,但是侮辱性极强。
跟严谦住一起时,他经常语带威胁的跟她说话,她有时故意不听话,他生气也会捉她、抱她、捏她的脸。但从没打过她。
他总用她周边的人事物来威胁她,这样已足以让她就范,不需要打她。
现在她的自尊心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屈辱感。她气恼得全身发抖。
严谦见她一动不动,肩膀却在微微颤抖,知道她哭了。他忍着笑“数到哪了?”他的手掌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娇臀,抚上她的腰轻掐着。
看她委屈成这样还不服软的样子,简直太戳他的癖好,怒气全转化为欲火,熊熊燃烧着。
他俯身舔吻她的耳朵,轻声地又问了一次“数到哪了?恩?”手指在她的腰上的软肉安抚的掐捏着。
谢言被他这样的手法一摸,身体又酥又软,她恨死自己的身体如此不争气,更气了,她扭头躲开他的吻,就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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