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父亲。」
空气瞬间凝固。
雨声似乎被隔绝在外,只剩下烛火燃烧时细微的劈啪声。
沈锦月没有动。
她甚至没有立刻说话。
只是那双原本冷静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出现极细微的裂痕。
「不可能。」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我父亲早已因北境战事殉职,朝中有定论。」
谢璟看着她,没有退让。
「定论,是写给活人看的。」
他将另一份卷宗从袖中取出,放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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