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出屋子,环顾四周,想做点什么,但发现没有什么明显需要做的。

        谢德升清了清嗓子,两只手塞进牛仔裤的口袋里。

        我有些紧张,走到橱柜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我其实不渴,但我需要手上做点事儿,假装忙碌,假装躲开他的凝视。

        “我们可以明天早上卸货,现在太晚,就没必要折腾了。”谢德升说着,坐在床边俯身脱下鞋子。

        “是啊,我也这么想。”我喝了一口水。

        谢德升将一些水倒进盆里,脱下法兰绒衬衫,里面是件背心。他简单的洗手洗脸,准备上床睡觉。

        我尽量不去看他,专心喝杯子里的水。

        可当我发现自己太感兴趣谢德升用毛巾擦干皮肤时,我决定最明智的做法是离开房子,譬如到外面使用厕所。

        虽然刚喝完水就去厕所很奇怪,但是睡觉之前上厕所很正常。

        我本想在外面呆更长时间些,树林里的一些声音让我有些警觉,我不得不快速回到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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