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像以前那样惶恐不安,更不至于到崩溃的地步。
当我想起谢德升和霏霏时,我笑了,几分钟后我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眼睛还没睁开就闻到谢德升熟悉的气味。
“现在几点了?”我喃喃问道。
谢德升侧躺到我旁边,埋头在我脖颈亲了亲,说道:“还有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接霏霏。”
“哦,太好了。你的值班怎么样?”
谢德升也有两份工作,一半时间在鱼塘养鱼,另一半时间在关卡当警卫。
因为他是新来的,所以轮班都是最差的时间。
从凌晨开始,直到现在才下班。
我们三个人的作息都不太一样,和在山上的小屋更是千差万别,但我们对此没有任何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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