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男人正说着话，何枫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与他撞了一下肩膀，并迅速轻声向他道了歉，“真的对不起。”
“没关系……”男人还想友善的回一句没关系，一晃神，发现何枫已经走远，不到一秒就直接消失在了人群之中，于是忍不住抱怨道，“什么人啊这是？又不是要怪你，跑这么快干嘛？”
“走了走了！拖拖拉拉的！”女人一手拖着其中一箱行李，一手拽了一下男人的袖子，带着男人进入到机场里，“再拖就登不了机了！”
“来了来了！”男人手握其他的行李，小跑着跟上自己的妻子，陪她一起进入了机场。
阴影处，何枫拿出了从男人身上取偷到的两张机票，一下一下地将它们撕成了碎屑，随后扬散在了寒风吹拂的角落里。
看着纷纷落下的机票碎屑，何枫将手握在右腿膝盖的侧面，配合着左腿一起弯曲，最终跪在了地上。
下一秒，何枫朝着夫妻俩消失的方向重重地磕下一个头，声音清脆得差点能让川流不息的人群注意到阴影中的他。
待到何枫磕完头的动作结束，他重新抬起了上半身，默默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而那磕破了的额头上，鲜血已经从伤口渗出并缓缓留下来，慢慢流过了何枫的内眼角与鼻尖之间。
……
——
1月23日，23：00，连海法医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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