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窄娇小的穴口紧紧裹着尺寸完全不匹配的,在其中快速肏干抽插的粗硕阴茎,每次动作都噗呲噗呲往外溅水。

        这显然是令你又痛苦又快乐的极致欢愉,因为你的哭叫声甜腻而沙哑。

        蜷缩着脚趾,绷紧小腹,穴口喷水,陷入高潮时迷乱颤抖的样子又那样美丽。

        等到男人从你饱受凌虐的娇美穴内退出去,那里甚至已经不能自行闭合,被肏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圆洞,可以看到少女甬道内原先娇嫩粉色的穴肉,是如何在这一顿暴奸之下被干到熟红肿胀,在阴茎拔出去以后依旧渴望地蠕缩着,仿佛还在吸吮裹夹着欺负自己的邪恶肉棒。

        从甬道深处分泌的清亮黏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滴落,拉出让人口干舌燥的银丝。

        一根手指接住了那缕诱人的淫丝,赫尔曼平静地舔了舔手指,点了下头:“是很美。也很美味。”

        你疲惫地躺在维克多怀中,等待着睡眠的到来。等到精灵把你接过去,阴茎抵住穴口以后,你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欲哭无泪看了会儿天花板,悲伤地发现自己丝毫没有体力不支晕过去逃避现实的迹象,开始思索这是维克多给你喝的第几瓶魔药的功劳。

        等到赫尔曼插到一半的时候,你发觉事情没有那么美妙了。

        情潮的红晕与血色褪去,你嘴唇哆嗦起来,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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