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逐渐西落,双月从东边露出一角,夜晚不适合跋涉,云芽决定今天就走到这里。

        她四处寻觅,想在这附近找个合适的地方露营。

        飞羽对这一带再熟悉不过,用翅膀往前指了指,他知道有个不错的地方。

        “好,就跟你走。”云芽嬉笑着揉了一把飞羽的耳朵。

        飞羽慌乱地紧走几步,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耳朵会这样敏感,不过是被揉了几下竟弄得他心跳加速,迅速把耳朵压到脑后让她不要再摸。

        “什么呀,飞羽你好可爱。”云芽抓着他不放嘻嘻哈哈地要多摸几把,圆圆的多可爱。

        奕湳在后面看他们闹作一团嫉妒得不行,蔫头耷脑地摆动尾巴慢悠悠的走着。

        “奕湳,快来。”云芽注意到了这只脱离大部队的失落大狗,对他招招手,“耳朵,我也要摸。”

        奕湳立刻来了精神,赶紧跑过去低下头让云芽摸自己的耳朵。熟悉的触感,熟悉的力度,开心的呼噜声止也止不住。

        在飞羽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小片保存得还不错的建筑群,云芽欣喜地走过去准备查看保存情况;如果能找到一些从几百年前留存至今的文字就再好不过,这对研究那时的历史也有着一定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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