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戳破心事之後,沈砚辞便像是m0清了某种温柔的规律,她开始无处不在地、执着地、甚至带了几分刻意蛮横地,事事都找白予安。
从前的沈砚辞向来自持,万事习惯自己扛、自己消化、自己解决,无论是物品坏掉、生活琐事,还是心情低落,她从不轻易求助任何人,永远维持着滴水不漏的从容与T面。
可自从看清白予安藏在温柔底下的在意,感知到那份沉甸甸、小心翼翼的喜欢之後,她便彻底卸下了所有伪装的坚强。
她的戒指上有了细微的划痕,不影响佩戴,旁人甚至无法察觉,她却第一时间送到工作室,安安静静放在白予安面前,只轻轻一句麻烦你。
脖子上常年佩戴的细银项链,线头轻微松动,并未彻底断裂,依旧可以正常穿戴,她会认真收好,专门带来让白予安帮她修整复原。
无关紧要的小瑕疵、无关痛痒的小破损,但凡沾了一点不完美,她都执意只找白予安。
像是一种温柔的偏执,又像是一场悄无声息的试探。
她想验证,想反覆确认,那个会为她暗自吃醋、会为她心绪紊乱、会默默将她放在心上的人,是不是无论何时、无论何事,都会毫无条件地偏向她、接住她。
而白予安从未拒绝过,不论多小的事,不论多无关紧要的破损,只要是沈砚辞开口,她便会安安静静接下,耐心细致地修补、调整、打理妥当。她依旧话少、依旧温柔、依旧习惯默默包容,只是眼底多了几分无可奈何的软意,藏着自己都不愿戳破的纵容。
她看得出沈砚辞这段时间的变化。
这人不再刻意保持距离,不再维持礼貌的疏远,开始明目张胆地依赖她、麻烦她、靠近她,一点一点踏进她的生活底线,占据她所有的空闲与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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