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的瞬间,她第一时间护住了我。」
她喉间紧堵,眼泪终於压不住,悄无声息浸Sh白予安的肩头,「本来两个人都能躲开的。最後所有的冲击、所有的危险,她全都替我挡了。」
「活下来的人,本来不该是我。」她重复着这句话,不再是浅浅低语,而是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所有人都告诉我,那是意外,与我无关。可我知道不是。如果不是我任X执拗,如果我听劝、安分待着,她根本不会Si。」
这才是她数年来无法释怀的根源。从来不是简单的生离Si别,是她的任X,换了对方的X命。
「我活下来了,好好地活着、长大、成名、站在所有人面前。」沈砚辞自嘲地轻笑一声,满是凄凉无力,「可每当我过得越好,心里就越空。我拥有的一切,都是用她的命换来的。」
白予安忽然懂了,懂了沈砚辞为何永远b自己拼命、永远不允许自己出错、永远活得紧绷克制,从不敢松懈半分。
她所有的完美自律、所有的谨小慎微、所有害怕失去的惶恐,从来不是天X如此。
是赎罪。
她不敢犯错,不敢放任,不敢拥有太顺遂的人生。她拼命把每一件事做到极致,守住身边所有一切,不允许任何变数、任何破碎,不过是因为她再也承担不起一次失去。
她怕自己稍有松懈,就会再次亲手毁掉身边的温暖。
这几年,她带着这桩无人知晓的罪过活着,日日夜夜自我审判。那条随身多年的项链,从不是留恋旧情,是她唯一能抓住的、忏悔的方式。时时贴近心口,时时提醒自己,她欠着一条命,欠着一场永远还不清的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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