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赶到时,聂如霜指尖掐得发白。
忽然铁链哗啦作响,那道佝偻身影让她瞬间红了眼眶——楚德穿着单薄囚衣,乱发间竟夹杂了许多刺眼的白,不过月余光景,那个总是腰板挺直的礼部官员,如今连迈门槛都要扶着墙。
父亲!楚曦和冲上去搀住他,触手只觉嶙峋瘦骨。聂如霜抖开棉袍给他披上,却见丈夫手腕上还留着深紫色的勒痕。
楚德轻轻拍了拍聂如霜的手背,语气里满是关切:听曦儿说你身子不爽利,这天寒地冻的怎么还出来?
说着又替她拢了拢锦缎披风的领口。
楚曦和适时劝道:爹爹,咱们先扶娘亲回府再说吧。
珠儿早已打起车帘,在旁静候。
待上了马车,楚曦和将求助祁宁郡主的事细细说与父亲听。
楚德望着路道旁一株不起眼的罗汉松,长叹一声:原想着不涉党争便可明哲保身,到底是为父想得太简单了。
也罢,往后楚府便与镇国府同进退了。
顿了顿,又道:说起祁家那位少将军,当年何等英姿勃发,若是……话到此处突然收住,瞥见女儿泛红的耳尖,不由笑道:为父不过随口一说,曦儿怎的还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