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好好感谢白将军。”三皇子又懒洋洋地说道,“若不是她生了这么一个‘有趣’的儿子,本王今夜,也不会有这般……嗯……深入的‘享受’。这北境虽然苦寒,但白将军的‘口舌’功夫,虽不如京城那些庸脂俗粉润滑,但却要有力得多。”

        口舌?润滑?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依然无法理解这些词语的含义。

        就在这时,三皇子用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说道:

        “白将军,别光顾着自己‘吃’啊,来,跟你儿子说句话。告诉他,让他放心大胆地享受灵儿的身子,这也算是…我们之间的公平交换…”

        镜子里,一片沉默。

        只有那令人牙酸的“咕叽”声,和某种被压抑到极致细微的呜咽声。

        “嗯?怎么不说话?”三皇子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悦,我似乎听到镜中传来一声像是手掌拍在毛发上的声音,“本王让你说话,你就给本王装哑巴?算了,不好意思的话,那白将军就好好吃吧…”

        “呜……呜呜……”

        一阵更加凄厉更加痛苦的,仿佛喉咙被死死堵住的呜咽声,从镜中传来。

        那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屈辱和绝望,同时也无法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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