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要坐起来,但母亲的身体压着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那床幔遮挡的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刚刚从某种极致体验中被强行唤醒的茫然与困惑,完全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
“娘!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没有退缩,反而因为看到她的“虚弱”而更加担忧。
我固执地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因为焦急而微微颤抖,“你别动,我这就去叫军医!你的叫声那么痛苦,一定是修炼出了岔子!”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母亲的声音愈发尖利。
“我不走!”我红着眼睛,像一头护母的幼兽,“你今天必须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明明那么痛苦,为什么不让我看?是不是阿蛮伤到你了?!”
只见母亲她深吸了一口气,“你……你过来。”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但已经多了一丝刻意维持的镇定。
她用锦被勉强裹住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遮挡着身子。
我一步步走近,目光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我无法理解的画面。
“你看清楚了。”母亲的声音颤抖,“我没受伤,”
“我……我是在用一种极其凶险的上古秘法,为自己压制毒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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