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感觉到了,自己那颗已经沉寂了许久的心,在这一刻,跳得,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了。
“好了!”
伴随着二狗一声低沉的、带着点小得意的轻呼,那根恼人的木刺,被完整地,挑了出来。
他甚至还细心地,用自己的大拇指,将那点被挤出来的、细小的血珠,给轻轻地抹掉了。
“行了,刘站长,”他抬起头,冲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没事了。”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直,抓着人家“女领导”的手,还没松开。
而且,两人的脸,离得是那么的近。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睫毛;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不同于春香嫂的浓烈、也不同于兰姐的清淡的、一种说不出的、像是书卷和墨香一样的、好闻的味道。
二狗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他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赶紧“唰”地一下,就松开了手,有些手足无措地,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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