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指着其中一份沾了液体后,冒出细微气泡的土壤,对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的二狗解释道,“这说明,你这片地的土壤酸碱度,已经严重失衡了。苹果树喜微酸性土壤,可这几十-年下来,这地,已经快变成盐碱地了。桃树,比苹果树,还要娇贵。你把它种在这儿,就跟让一个城里的大小姐,天天吃糠咽菜一样,能活吗?”

        她讲得通俗易懂,二狗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他看着那些在他眼里平平无奇的泥土,在刘琴手里,却像是能说出话来一样,心里,对这个女人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那……那该咋办?”

        “得给土地‘治病’,给它开‘药方’。”刘琴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方法有几种。最笨的,是‘客土法’,就是从别的地方,拉好土过来,把这层坏土给换掉。但这法子,费钱又费力,不适合你。”

        “那……那聪明的法子呢?”二狗追问道。

        “聪明的法子,就是‘调’。”刘琴的眼神里,闪烁着一种属于技术人员的、自信的光芒,“用石膏、腐殖酸,还有大量的有机肥,比如鸡粪、秸秆,来中和土壤的酸碱度,增加它的有机质含量。这个过程,慢,但省钱,而且,能从根儿上,把这地给救活了。”

        她看着二-狗,像个严厉的老师,在给他布置作业。

        “所以,你接下来几个月,什么都别干。就给我老老实实地,养地!”

        “第一,去镇上的农资站,给我买五十袋生石膏粉回来,均匀地撒在地里,然后深翻三十公分。”

        “第二,把你养鸡的计划,提前!先去弄个百八十只鸡苗回来,就在这果园里散养。鸡粪,就是最好的有机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