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泠月不理解,决定不和受害者计较。

        或许是为了安抚周嘉树,也或许是为了安慰自己,她不断喃喃:“等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了,你的手会没事的。”

        柔软的指腹传来点点温热,周嘉树一时间竟不舍得把手抽出。

        心脏好像泡进了温泉里,幸福得咕嘟冒泡。

        一贯的温润假面都有点撑不住了,狭长的狐狸眼蔓开令人心惊的浓烈爱意。这股爱意似乎并非男女之情,其中包含着不为人知的其他意味……

        他多想跟宋泠月说一声“我好想你”,可他明白这句话只会让如今的她感到疑惑。

        再多再深的思念徒劳在胸腔百转千回,他很难过,完好的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抚上她的耳廓。

        过于亲密的举动却没让宋泠月感到不适,仿佛他们之间本该如此相处。熟悉到她甚至没有察觉到耳边的轻抚,全副心神都落在班长受伤的手上。

        周嘉树的惆怅陡然晴朗,他俯身想亲吻她的额头,余光中忽然发现一处怪异。

        开了一条缝的门迅速被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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